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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上的雪很白，白了很多很多年。

“看起来，你应该有一个不错的师傅。”

我勇猛的样子被昨天带领我们与突厥人作战的比粟特勤给看中了，要我进入他的卫队，从今往后，就不用再参与放牧等闲杂事情了。

何远山哼了一声道：“君子食与奴隶食有何区别？军营四百步之外就有隋人开具的食肆，论到味道，还不如侯三整治的食物好。”

塞来玛避开云初目光，瞅着继续跟老狼一起玩耍的娜哈道：“你从来就不是塞人，更不是回纥人，你跟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云初，你是唐人。

如果有一个部族的女人都给你生孩子……”

说完就抱着云初的肩膀道：“以后哥哥下半辈子是吃奴隶食，还是君子食，就全仰仗兄弟你了。

你说的这些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想扑上来，只是云初那一身整齐的唐人官服让她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好了，这个故事你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云初点点头，觉得这个人谈吐不俗，就拱手道：“还未请教兄长大名。”

“你害怕了是吗？”老羊皮将云初新得到的唐刀丢给他。

云初摇摇头道：“我的笔坏了，自己造的笔太软，写不好那幅字。”

而云初却与塞来玛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有时候能就着火塘里的篝火，谈论一整夜。

足月生产的孩子就是比那些被木棒擀出来的孩子强。

说起来很惨，回纥人游牧了好多好多年，却连编织牛皮绳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

想想他的来路，云初也不觉得奇怪。

方正从云初的回答中隐约觉得这个小子可能有一个很了不起的老师。

这也符合关中子弟好武的特质，再看看云初那张浓眉有山脊，大眼往上翘的长方脸，胖子已经可以认定，这就是一个关中娃子。

“您是怎么办到的呢？”云初瞅着塞来玛跟娜哈两人愉快地切割羊腿，心情也变得很好。

等云初从胡杨林里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老羊皮的眼珠子好像都不会转动了。

云初八岁的时候就被老羊皮一眼看中，他想让云初跟他走，将他早就准备好的话术，翻过来覆过去的说了两遍，都不能打动云初那颗坚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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