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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不是塞人的名字，更不是回纥人的名字。

听了老羊皮对大隋的歌颂后，云初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心神，这个时候，万万不敢流露出看白痴的眼神。

云初笑着点点头，就扬长而去，颇有些君子不器的模样。

“吃什么旱獭，那东西不干净！”

身为一只大大的拖油瓶，能被母亲的新欢如此对待，羯斯噶可以说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

云初伸手道：“文书拿来我看看。”

来到了龟兹城，喜怒无常的老羊皮终于表现出来了一点愉快的模样。

只有一些不知所谓的隐士大儒才会教弟子这些不知所谓的学问。

老羊皮跟阿史那特鲁有染，这一点都不奇怪。

就连牧民们已经吃了几千年的牛羊肉，也是云初家制作出来的最好吃！

从面貌凶恶的刘雄口中说出来，他只觉得这是一个下流的玩笑，转过头就忘记了。

老羊皮尽管很富有，能力也很大，然而，在龟兹城里，他不过是一个喜欢享福的老胡人存在感很低。

比粟特勤成了比粟可汗，羯斯噶很自然的成了云初他们这两百帐牧人的新的大阿波。

事实上，云初也没有心思搭理这些人，他如今归心似箭，只想着如何早点到长安寻找归属感，他连老羊皮循序渐进的法子都不肯接受，自然也不会接受这些地位低下的商贾们的帮助。

羯斯噶直到离开都没有跟云初谈起让塞来玛跟娜哈进入他帐篷的事情。

刚刚长出来的鹅黄色的青草被寒冰包裹，晶莹剔透的让人心疼。

不是说这些人都懈怠，而是说他们没有时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处理如此多的小事。

方正大笑道：“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从没有一刻消停过，走马，斗鸡，狩猎，关扑，殴打先生，欺负小姑娘，整天不是在挨揍的路上，就是在挨揍。”

一般出现急性肺肿病，就要用大量的消炎药消炎，还需要注射镇定剂，使用利尿剂，上氧气。

云初点点头道：“不纳税，不纳粮，不出劳役，平日里囔囔于众人之上，着华服，吃美食，御美人，煊煊于百姓之间，上可光宗耀祖，下可恩荫子孙。”

虽然很冒险，从收益上来讲，应该是最快的。

至于他说不清楚自己的故乡，经不起查验，这也不重要，他脑袋上有一道抓岩羊时候留下来的疤痕，很能说明问题——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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