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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自觉。

云初强迫自己看完了整个过程，甚至还把自己的强迫症给逼出来了。

云初笑着摇头道：“这样做，刚刚繁华起来的龟兹城将再一次变成荒城。”

“你要走？去哪里呢？去找人贩子老羊皮给你寻找一个机会？

何远山摇头道：“他定是唐人子弟无疑，只是现在我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罪囚！

人的消化器官远比牲口跟野兽的消化器官来的精致，因此上，人排泄出来的消化物，对于很多动物来说有很好的二次利用的价值。

最最严重的是，家里人以为府兵死了，会把口分田收回去……

所以，云初的那一番话是说给方正的姐夫们的，绝对不是方正本人，他只能充当一个传声筒，让他那些位高权重的姐夫们知晓，在龟兹大关令麾下，还有一个有一点脑子且愿意思考的小书吏——云初。

准确的说，今天这顿羊肉汤面，也就方正，何远山，刘雄三个人吃到了，其余的人只有看的份。

塞来玛一点都不担心，忙着给小房子里铺设羊皮，云初更是对这一人一狼视若无物，忙着剥鱼皮。

信任别人这种事情，云初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没有做过了。

城里死人太多，当然就不适合屯军了，是担心发生瘟疫什么的。

没有在大唐真正生活过，这一直是他的硬伤，商州距离长安不足三百里，虽说十里不同俗，大家都生活在关中，生活习惯应该大差不差。

何远山这些天日夜不休的巡视城墙，被他下令砍下来的人头就挂在城门口上阴恻恻的盯着那些想要偷懒怠工的胡人们。

看到情郎来了，正在教训娜哈的塞来玛目光立刻从凌厉变得柔和起来。

如果说部族里漂亮的小姑娘总是属于可汗，那么，部族里面最好的小伙子就属于少年人的引路者——老羊皮。

在塞人部落里，二十八岁的女人养育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羯斯噶摇头道：“你不会说唐人的话，他们不会承认你是唐人的。”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龟兹城外原本碧绿一片的麦田就变得光秃秃的。

“老羊皮不仅仅是一个人贩子那么单纯，我或许会直接去唐人居住的龟兹城里碰碰运气。

可惜，老羊皮说了名字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听着方正热情洋溢的画的大饼，云初还是表露出一副欢喜的模样，就算他因为方正的长相很质疑方正家闺女的模样，这个时候，也不打算让人家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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